为古都风情立传——记马海方的北京民俗人物画

 在北京南城的天桥演艺产业园区内的新北纬饭店,记者见到了著名的京城风情与民俗画家马海方马海方是当今最具影响力和有广泛知名度的人物画家之一,选择在定位于“天桥文化主题”的饭店接受采访也颇具意义,由于他的作品取材与北京百姓生活息息相关,而新北纬饭店周边文化氛围浓厚,曲艺、杂技、相声等民俗演艺场所众多,并与故宫博物院、前门大栅栏商业街、琉璃厂文化街、天坛、先农坛相毗邻,这里得天独厚的地区资源优势,以宣南文化为依据,以老天桥文化为载体,结合马海方的古都风情作品,构成了一个了解老北京文化、感受古都神韵、领略天桥民风的精品雅地。

  在新北纬的“天桥坊”,记者见到了众多马海方的古都风情作品。天桥坊是一个以传承老北京传统手工艺及展示艺术作品的文化乐园。在这儿不仅能够体会各种各样手工艺品的制作乐趣,而且能够欣赏到诸多名家的不同风格的书法及绘画作品。而马海方的几十幅的古都风情展示无疑是这里最大的亮点。俗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马海方自己讲述到:浸在我骨子里的对老北京劳动人民的热爱让我找到了自己的绘画体裁,形成了我的风土人情绘画。直到九十年代,我这种个人风格初步形成,多次参加全国各种大型画展,从此更多精心创作的风情民俗作品被大家看到和认可。

  从艺几十年来,马海方一直致力于京味艺术的收集、整理、发掘。他用自己的眼睛观看北京,形成了特定的视角。他憨厚、沉静,似乎不多想事,寡言淡定,可他的悟性都在画里,随身携带的速写本记录了他的所见和所想。只要有时间,他就掏出速写本记下当下发生的情景。原来早在青年求学期间,就养成了速写本不离手的习惯,由此打开了他在生活面前的窗,同生活“对话”。他画插图、连环画,锻炼了造型与构图能力。经过多年的积累与找寻题材,使他的中国画有了更丰富的内容与个人风格。细观他的画,大都是画北京生活,从婚丧、庙会、杂耍、洋车直到卖药、剃头、磨刀、小吃、下棋、遛鸟……除了单幅画,还有洋洋大观的二十多米长卷,至于哪些是“老”北京,哪些是“新”北京,看了也不甚了然。喜欢的人说,马海方的画京味十足,年轻人觉得新鲜喜欢看,老年人觉得亲切,过瘾。也有人皱皱眉头,觉得时至今日,那些把脑瓜推光成“豆绿翠”的老头总不及穿时装的年轻姑娘动人。

  可是现代生活毕竟多样,马海方笔底下的生活小景,明明白白就发生在今日北京的街头巷尾,只要骑自行车上街兜一圈,或者到小胡同里散散步,对普通老百姓的生活稍稍留意的话,就会确认马海方的画无可置疑的真实。他真实地记录下我们周身的点点滴滴,根据自己的领悟和技巧融汇于艺术,所以他的画,不仅艺术家爱看,普通老百姓也爱看,更看得懂,这体现了一个真诚的艺术家为民服务的宽广胸怀和境界。

  马海方对生活的观察不可谓不细。同是磨剪刀,有推自行车的,也有同几十年前一样只扛一条板凳的,在这两种社会现象中来区分“现代”与“非现代”未免太愚,可是对画家的观察来说决非不重要。马海方也不隐讳他对提鸟笼的当年凤子龙孙、八旗子弟的偏爱,玩鸟曾被作为“玩物丧志”,现在据说是对“保护生态环境有益”,他不管那些,他不负担圣人“均齐”与“辨风正俗”的职责,他只画他所爱画的见闻,用自己的笔法与墨法,对动态的强调重于面部表情,有时用团扇显示古雅却又在色彩的浓艳上推出新意和民间风味。比如一幅名为“修脚”的小品画,那个赤膊仰卧、大腹便便的胖汉,分明是当今社会上的“大款”、那副自得的神气,尤其是手持大哥大的动作,很令人发笑,但又让人思考。所以画家对入画的题材看似漫不经心,其实却是细心的对生活的择取。

  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席、著名书法家沈鹏曾这样说马海方的画:海方的画儿用没骨法。清代珲寿平始画花卉,现代关良用没骨画戏剧人物。因为较少前例可循,要在“没骨”中“见骨”,无线条而显示人物轮廓和内在结构,便增加了难度。幸好经过严格科班训练的马海方对解剖学、透视学下过一番功夫,处理的贴切自然。没骨法增加了海方作品的特色和韵味。马海方曾讷讷地说:现在大家都热衷于“流行色”,画人物着眼“漂亮”,“谁也不下功夫抠这个”。而其实“这个”,就是美学家们称之为艺术个性的东西。

  谈及自己如今的艺术创作,马海方说:“画到一定程度,就是画感觉,就像梦里的那种感觉,能不能把他画下来?似梦非梦,似与不似,好画就是要把这种感觉找出来。感觉来自生活,要多做好事多帮人,培养你的好心情。”确实,人好画好,是马海方给人的直观感受,更是好人好画的前提,要了解老北京人看马海方,要了解老北京文化看马海方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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